先生:“说啊,怎么不说了?”

旁边的方知意一下子‘噌’的站起来。

“先生。”

“方才我正与简师弟讨论孕子丹,诸位也知道,此枚丹药的成丹条件极为苛刻,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但除此之外,此丹药的药效却是最容易去除的,只需要在三日内和……”

“在三日内喝八桶冰水!”简秋白猛地站起来接上了他的话。

“你干嘛打断我说话?”方知意瞪大眼睛,在桌底下拽了他一把。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打断我说话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我要是不打断你说话,该咱俩的坟头草三尺高了!”简秋白低声说道。

“好了,二位坐下吧。”先生无奈的摆摆手:“上课要专心,不可交头接耳。”

“大家休息一刻钟,之后到丹药室,是该学习怎么炼药了。”

“下课!”

老师一走,教室里的人也稀稀拉拉的跟着走。

方知意:“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

“你听听这是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吗?”简秋白懒得喷了,捡起桌面上的书往门外走。

“怎么不能,你害羞什么呀,大家都是修仙人士,还拘泥这些岂不太封建了!”方知意拿起书追上去。

简秋白不想跟他同路,走的快一些。

方知意跨大步子努力跟他同频。

“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

两人在走廊上打打闹闹,不小心迎面撞上了人。

‘呯——!’

金黄色的丹药炉摔碎了一地,里面的丹药骨碌碌的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