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儿子只是惊讶,就连我身边出生入死的陈乔,竟也是父亲一开始安插进来的眼线。”

宁父一哽,语气发虚:“父子之间,何来的眼线?”

“是吗,那父亲为何派人在听雪阁里布置阵法。”

“这是算着儿子近来渡劫期到了,你好趁着我虚弱之时夺舍?”

“口出狂言!”

宁父猛地站起来,脸气的通红:“为父这是怕你渡劫期遭遇不测,特为你布下的防护!”

“是吗。”宁时渡自嘲一笑,“那多谢父亲关心?儿子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不许走!你今日就将婚事定下来!”

宁时渡连头都没回:“娶亲大事就不劳烦父亲费心。”

“你日夜把简秋白带在身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他能给你带来什么助力?!”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非他能给你生出个孩子,否则你想都不要想,给我乖乖的另娶!”

“砰-”

门打开,一双大长腿率先跨出门槛。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大门。

宁家和听雪阁都在上京城,两处地点都隔得不远。

大街上张灯结彩,格外热闹,大红色的地毯铺了一路。

简秋白东张西望:“这是做什么呢?”

宁时渡:“万俟家和林家今日结盟,宴请整个上京城就是为了昭告天下。”

“噢……”

一聊到这个,简秋白和宁时渡都默契的不说话。

“我给你找了个学堂。”宁时渡突然说道。

“什么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