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没多喜欢医学,我就是想破解一枚药的药性,所以才来的。”

“什么药啊?”

简秋白羞于说出口,推开他的脑袋:“算了算了,听课吧。”

“瞧不起我?说不定我真的知道呢。”方知意锲而不舍的凑过来:“前些日子我爹给他那男妾搞了个孕子丹,这还是我做出来的呢。”

“你做出来的?”

“当然!那可是孕子丹,不管男的女的,只要吃下去就能生。”

“有这么厉害。”简秋白勉强多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弄的?”

“我看书上说,这孕子丹复杂的很,火候有一点不对就满盘皆输。”

“确实很难,但对于小爷我来说,简简单单。”

“那方大少爷,这个药怎么破除药性呢?”简秋白装作不经意的问。

“破除药性吧,说难也难,说简单倒也简单。”方知意揽住他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只要在吃了孕子丹期间,和多个人……”

简秋白一把按住他,涨红了脸:“去你的,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我还以为是什么妙招!”

“可是这样确实可以!我真没诓骗你啊。”方知意感到十分无辜。

“你急什么,难道你吃了孕子丹?”

简秋白一哽,“胡说八道,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话很不靠谱。”

“咳咳!”

“二位可是对今日的内容有什么见解?”先生走到执教案前面,放下手中的书本。

“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学习学习。”

“……”简秋白立即低下头握住毛笔假装记笔记。

这种上课说悄悄话被点名的羞耻,不管放到哪里都很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