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像是没察觉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似的,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议婚了。”

“我为你的婚事可是操碎了心。”宁父把手边垒得高高的书卷放到他面前。

“这些都是修仙界各大宗门势力中,适婚的人选,你瞧瞧有没有满意的?”

宁时渡扫了一眼这些画卷:“父亲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如今的修仙界情形你也瞧见了,赶紧找人结盟,站稳脚跟才是正事。”

宁父打开一张画卷,铺在案台上:“这是丹霞岛的公主。”

“还有这个,是金陵崖的……”

宁父像献宝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画像展开。

“你都瞧瞧,喜欢哪一位?这几天来递婚贴的都快把门槛踏破了。”

“当然了,还有楚少言,他跟你是旧相识,你们也都熟悉的很吧?”

宁时渡推开面前这些画卷:“父亲倒是对我身边的人了如指掌。”

“恰好,我也有一事想请父亲解惑。”

“关于当年简秋白被抓进水牢一事,父亲有什么想说的?”

提到简秋白,宁父变得不耐烦起来,‘哼’了一声,说道:“当年那厮在族学窗外偷习修炼心法,被先生发现了赶出来。”

“不光是他,家中所有仆役都不许修炼,而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难道不该罚?”

“该罚,但怎的罚到了水牢里?”宁时渡眼眸微眯。

“我以为家中仆役对其随意欺辱,这便是惩罚,没想到父亲竟然还想要他的命。”

宁父双手撑在案台上,身子前倾,目光紧紧盯着他:“你这是在怪为父?”

“为父呕心沥血的培养你这么多年,到头来你却为了一个乞丐跟我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