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得了。”张管家看不下去,伸手拦住他,“不必多费口舌,咱们走。”
门外几个洒扫的仆人抱着胳膊瞧热闹,有人偷偷撇嘴,却没人敢出声。
简秋白对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竖起中指,扶着杂物认命的站起来。
“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刚走出门,又迎上了第二波人。
“简秋白,准备去砍柴呢?”
“嗯。”
“正好,你顺便帮我把衣服洗了吧。你要是不帮我,今天中午我就把你的饭菜全倒了。”
简秋白忍了忍:“知道了,你先放哪吧。”
“诶,简秋白,我鞋子好像有点脏,你帮擦擦呗。”
“不行,先帮我擦!”
越来越多的人涌上来,简秋白被挤的几乎喘不上气。
他在人海中拼命挣扎,想逃离这地狱。
但越用力,窒息感就越强。
“……”
宁时渡便感到怀里有人在动,他下意识搂紧了镇压住。
安分了没几分钟,又开始躁动起来。
“做什么?”宁时渡再次抓紧他。
简秋白眼神失焦,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我,我得去砍柴,若是不做完,又要被管家责骂。”
“……”
宁时渡闭上眼,缓了缓,说道:“好。”
宁时渡翻身下床,连带着简秋白一块扛起来。
“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砍柴,好不好?”
寅时,灯火通明的不止是听雪阁。
还有在上京城,被迫点灯的宁家。
睡梦中的所有下人乃至家中亲眷,上到百来岁的祖爷爷,下到三岁的孩童,全都被叫起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