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跨进门槛,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这身行头。

即使沾满了血液,但依旧能看得出,摸得出,这衣裳绝对价值不菲。

刚才在宁时渡身边太过慌乱无章,现在得了个清净之地,这才有空疏捋。

“暂时失忆?一两日便好?”

“那现在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能走?”

简秋白立即整理好思绪,给自己换了身衣服。

“一时间想不起来都发生了什么,但看宁时渡和府中下人对我的态度,难不成我现在都爬到所有人的头上去了?”

“但、宁时渡肯定没娶老婆吧,娶了的话我还能坐在这?”

‘叩叩——’

“进。”

“简公子,阁主请你过去。”

“阁主?”

“是的,奴婢告辞。”

简秋白慌乱的抓着茶壶给自己斟茶,哆哆嗦嗦的洒了一桌子,自言自语的:“阁主是谁啊,宁老爷?”

“老不死的东西还装起来了。”

简秋白放下茶壶,猛地站起来:“不对,老登又要想尽法子折腾我了,我得赶紧躲起来。”

“在别人家有什么好躲的,找靠山才是啊!”

“宁时渡对我这个态度,肯定不会放任那老登打死我。”

简秋白着急忙慌的跑出泗雪院,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一路跑到三严室。

守门的侍卫拱手行礼:

“简公子。”

“简公子。”

简秋白猛刹车:“那什么,少爷呢?”

“少爷就在里面。”

简秋白拱手还礼,风一样刮了进去。

屋内,宁时渡拿着[药]卷坐在案台上,忽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