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守在门口的侍卫哈欠连连。

侍卫困倦的眯开一条眼缝,像是看见洪水猛兽般直接清醒了。

“阁主。”

“嗯。”宁时渡扛着简秋白跨过门槛。

宁时渡走进院子,便有小厮迎上来想接过他肩膀上的人。

宁时渡避了一下,吩咐道:“准备热水和药送到我房中。”

“是。”小厮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简秋白。

简公子是又惹阁主生气了吧,诶……也不知道这回要多少天才能和好?

其实吵没吵架他们这些下人也看得出来,要是吵架了,阁主的脸色很臭,整个家都不会好过。

但往往都是简公子先低头,希望这次也是如此吧。

“吱吖——”

宁时渡推开房门,把简秋白放下来,“脱衣服,我先看看你身上的淤青。”

屋内的蜡烛摇曳,简秋白站在屏风前,他眉骨压得很低,眼尾耷拉着,慢慢的解衣服。

宁时渡也不催,双手抱臂看着他。

白青色的外袍滑落堆在脚边,简秋白扯开里衣带子,露出消瘦的上半身。

青紫红三色交织,大大小小的分布在他整个上半身,淤青随着时间变得更加骇人可怖。

简秋白也愣住了,一整天下来完全没感受到疼,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宁时渡眉头微蹙,“转过去。”

简秋白转身,只见他的后背完全通红一片,甚至擦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