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人已经准备看戏了,不懂的还在疯狂作死。

丁寻瞧着没人搭理自己,他先是蔫了蔫,复而又气焰大涨。

这不就说明,在场没人敢拦着他!

“简公子,你瞧在场的人,谁会拦着我?”丁寻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张开双手:“过来吧?我不想众目睽睽之下对你动手。”

这下轮到简秋白疑惑了,他越过丁寻看向宁时渡。

而宁时渡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反而望着某一点出神,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简秋白:“……”

不是大哥,你在干什么?有人要拐卖我没看见吗!

但话说从宁时渡来到这座宅邸时,状态就变得有些奇怪。又或者说,是从他看出来自己此行目的是来找沈七之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难道是吃醋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又被简秋白惊恐的按下去。

怎么可能呢!他对自己从来都是对待最喜欢的玩具。

简秋白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以为宁时渡对自己好点就是在谈恋爱了吗?

空气寂静数秒,丁寻再次感到了被无视的尴尬,他愤怒的伸出手直往简秋白抓去!

所有人都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即使沈七已经看清了丁寻手臂的轨迹,但还是没来得及阻止。

凌厉的掌风带起一阵气流,简秋白条件反射的闭上眼。

“够了。”

‘哗——’

随着冰冷低沉嗓音响起,一道灵力像长鞭一样扫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