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寻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维持着攻击的姿态。
他用余光望向这强大到恐怖的灵力源头。
宁时渡朝简秋白过了勾手,意思是‘过来’。
简秋白十分识趣的小跑到他身边,揪着他的衣袖,狐假虎威般对着丁寻挑眉。
丁寻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整个人如坠冰窖!
宁时渡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想计较:“说吧。”
“是,是……!”
丁寻深深弯腰作揖,姿态几乎低到尘埃里。
他原以为这俊俏小师弟是沈七那孬种的,没想到竟然是宁时渡的!
开什么玩笑,这谁惹得起!
“我们堂主并不想外人能见到如此罕见珍贵的妖兽,所以银鱼堂的金狼一直豢养在密境中,从来没在修仙界出现过!”
“但是!”丁寻猛地抬头,但看见宁时渡那张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眼神,他就不由得打起了寒颤。
丁寻的脖子好像压了一座山,他重重垂下头:“但是,闲云宫的范主使,云起院的叶院长也豢养有金狼。一直以来这两位前辈常常和我们堂主在一起谈论关于金狼的各种话题。”
“除了这两位大人和我们堂主,再没听说过修仙界有谁家中豢养或驯服过金狼。”
霍云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们银鱼堂有没有买卖过金狼?”
丁寻:“没有。堂主很喜爱金狼,不会向任何人出售,但听说……范主使前些日子好像卖了一只幼崽。”
“但具体卖给谁,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霍云昭不停地问着各种细节,生怕错过什么线索。
简秋白收回目光,从宁时渡的肩膀一直往上流连,直到看见他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