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时候洞房花烛夜,你就站在门口给我守夜。”

“……你怎么这样!!”

“第一天认识我?”

简秋白气的脑子疼:“就你这样的,谁受得了你!”

“我看你五年来也没长进到哪里去,就喜欢作践人!”

宁时渡面色冷下来,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

“这么喜欢算账,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好好算、一、算。”

简秋白敢怒不敢言,他愤恨的一甩衣袖站起来,固执的往外走。

宁时渡心里也不好受,懒得去管他。

两人又不欢而散。

简秋白扶着墙,拖着受伤的腿慢慢挪到大殿门口。

“呼——”

简秋白一步一顿,以龟速前进的速度艰难挪到台阶上。

他坐下来,单手托腮注视着三千石阶上辛苦攀爬的凡人。

宁时渡还是一样难伺候,而且里面悄无声息打架的灵力都快把自己掀飞了。

那些活神仙们感受不到,遭殃的都是凡人。

大殿内的暗流简秋白不是不懂,也清楚只要宁时渡跟别人结为道侣后,他也绝对不可能善终。

任谁结婚,都不会放任对方还有个情儿养在家里的,更何况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这传讲出去,岂不是沦为全天下人的饭后谈资。

但偏偏宁时渡不愿意放过自己。

简秋白更愁了,气的他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