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照不宣的打哈哈。

哪有书童能上桌跟主子坐在一起的?

一传十十传百,大殿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简秋白的身份,只是碍于宁时渡在场,也不好给人难堪。

若真是要跟剑道魁首结盟,那个堪称‘污点’的书童,是一定要铲除的。

短短几分钟内,便有无数人想要简秋白的性命。

大殿上,众人各怀鬼胎,灵力暗流汹涌,都在无声的较量。

简秋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低声道:“哪个,我待在这里不合适,要不我先出去吧……”

“有什么不合适?”宁时渡反问。

“好多人都盯着我,他们肯定知道我不只是书童。”

“而且我在这不会很碍事吗?对你未来道侣也不公平吧。”

宁时渡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宁时渡斜他一眼:“不是书童,你觉得自己是什么?”

简秋白思索道:“情人?”

宁时渡心情古怪:“……你觉得你自己是情儿?”

简秋白点点头,心说不然还能是什么?

又是包养又是亲嘴的,不该干的全干了,一般书童也没有做到这个地步的。

“……”

简秋白一副‘无所谓’,‘随时可以给新人腾地方’的模样,看得宁时渡莫名心里窝火。

就好像简秋白根本不在乎一样。

这股无可名状的混乱心绪惹恼了宁时渡,像偏航的船只驶向未知的海域。

宁时渡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你莫不是认为我成亲了,你就能溜之大吉?”

简秋白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那我还要留在家里碍新娘子的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