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哑然。

“说话。”宁时渡捏着他的后脖颈强迫他抬头:“你作什么,这几天是不是故意给我找不痛快?”

这些天,不管简秋白怎么挑战他的底线,宁时渡都是重拿轻放,也没有真的把简秋白怎么样。

反而最后还好声好气的哄人,送镯子。

从来到白鹤道场,宁时渡一步路也没有让简秋白下地走过。

但到头来对方居然还不领情?!

他堂堂剑道魁首,无数人想要巴结的对象,何至于此?

“没有,我没有这么想……”简秋白小声辩解。

“我说了这里人多,我不想这样。”

宁时渡盯着简秋白突然笑了,笑的很阴森:“我看是惯的你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简秋白不敢反驳,他感到越来越多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胸口一阵阵的发闷。

“你要不自己上去吧,我就在周围逛逛,等你回来。”

简秋白等了半晌没等到他回答,又小心翼翼的问:“行吗?”

阳光斜斜掠过宁时渡的侧脸,眉弓投下阴影,这个角度显得他有点阴沉。

“不行。”

“既然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

“天黑之前我若是没在白鹤观看见你,以后都不用出门了。”

“就在听雪阁里关一辈子。”

话说完,没给简秋白反应的时间,宁时渡便化作一阵风消失,留下简秋白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宁时渡一走,周围好奇的目光也如潮水般褪去,简秋白终于能大口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