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默默挪开距离,尽量远离面前这个自带光环,走哪都被行注目礼的男人。

“不是嫌在家里闷,带你出去见人倒还不愿意了?”

“我不想见那些修士,就不能让我混在凡人堆里吗?”简秋白目光乱瞟。

“……”

“我带你上去。”宁时渡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弯下腰就要把人扛起来。

简秋白惊恐地抵住他胸膛,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压低声音疯狂拒绝:“不不不不,不用了,我不要。”

“不要?”

“为什么?”

“这周围……人太多了,我不想。”简秋白低头不语,十分为难。

宁时渡被他抵触的直白态度伤到了,足足愣了好几秒,他环顾一圈,皱眉道,“不想在外人面前与我有接触?”

“……”

简秋白:“这里的人真的很多……我们这样不太好。”

宁时渡眉眼一压,笑意全无。

自己纵横修仙界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下自己的面子。

还是说,简秋白在嫌弃自己?

宁时渡为数不多的耐心正式告罄,冰冷道:“你这几天到底在发什么疯?”

简秋白下意识的瑟缩,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嗫喏地:“我没有。”

“啧,不识好歹,你自己睁眼看看。”宁时渡遥遥一指面前的天梯。

三千台阶上,粗布麻衣的书童们大汗淋漓,手中不是拿着包裹就是拿着主子的器物。

这段路程对没有修为的凡人来说尤为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