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见笑了,”苗老太太有点不好意思,笑颜复又亲慈,“都是叫我惯的,没个规矩。”
王旻:……
你有种看我一眼呢!这话难道不是跟我说的么!
柳拂风倒觉得这场面也挺有意思:“一家人嘛,吵吵闹闹的,也是乐趣。”
就像他跟他哥,没在一块的时候想,到一块好不了一会儿,就会开始吵。
苗老太太看着没吵出结果,决定猜拳的孩子们,嘴角抽了下,明显很嫌弃,但也给足了孩子们面子,没厉声制止他们胡闹:“家啊,本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非要讲理,就生分了,不是家了。”
莫名其妙的,柳拂风想起了殷归止。
他和哥哥没法讲道理,根本说不通,气的不行最多打一顿,不可能断绝关系,根本断不了,近来和殷归止好像也是,讲道理不太行,扯不清楚,对方也根本不按道理来,关系处的一团乱麻……
或许不讲,才是对的。
什么时候不在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了,想怎样就怎样,不怕被知道缺点,不担心会被扔掉放下,是不是,就成为家人了?
苗老太太一生未嫁,没有丈夫儿女,但她有很多家人。
柳拂风从她老人家身上,看到了爱的表达,那是守护,守护一个人,守护更多人,守护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