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旻看向苗老太太的视线充满恶意,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别的什么人,遥远时间里的人。
从小到大,所有欺负他的人,轻视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当舅舅找到他,让身边人向他跪拜认主的那一刻,他已与众不同,所有忤逆他的人,都、该、死!
柳拂风只看他表情变化,由内而外透出的偏执,就知道这人被养歪了,可能小时候过得很辛苦,一朝得势,便想清算所有人,命令所有人,为此哪怕付出巨大代价也在所不惜,他在憎恨年幼时对他不好的人,也在憎恨任何不满足他欲望的人,甚至憎恨世间所有人。
被当作‘傀儡’的人,没有人会真正想培养他成长,左不过是哄着,纵着,所有行为目的不过是想要让他配合。
纵使拥有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又如何,真的能有几辈子么?真的能娶妻生子,日子安平么?
被牢牢锁在盒子里的心性不得成长,就像被细绳锁住的小象,哪怕有朝一日长大了,仍然不敢去搜挣脱那条细绳,甚至觉得这样很好,一切就应该这样。
“我、要、杀、了、他!”
“不,放着我来——”
“小屁孩滚远点,我先说的!”
“我先来的!”
苗老太太身边的汉子们竟然吵起来了,为王旻的人头属于谁。
吵的真心实意,甚至还动上了手,全然不顾王景的脸面。
柳拂风看的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