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信任,那我就先忙了?”柳拂风微笑,“此时此景,实不是叙旧良机。”
姬公子怔了下,才微笑侧让:“柳兄请——”
两人擦肩而过,各自前行。
柳拂风走过海棠门,回头看这个人的背影,他每一次见到这个人,感觉都会比上一次更微妙,更奇怪,这个人……
“骂死我爹,你还敢来,当我赵家是什么地方!”
远处乌泱泱来了一堆人,赵家大爷赵论带头,个个面色不善,一看就是来算账的。
柳拂风倒也不怕,等的就是这个:“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骂死你爹,他怎么死的?被我骂的想不开,自杀了?”
赵论直觉这话不好答,晚了几息,没说话。
柳拂风贴心帮他找理由:“是自己服了毒了,喝了一堆酒要把自己醉死,还是气不过上吊,投湖?总不能一个人呆着好好的,突然就死了吧?”
赵论:“就是一个人好好的,想起来气不过,喘不过气——”
“憋死了?”柳拂风老神在在,“可是尸体并没有窒息死亡痕迹——我劝赵大爷想好了再说话,想要嫁祸定罪一个查案捕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爹——”赵姝拉住父亲袖子,脸色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