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能装!”裴达眼底越发兴奋,“他自己也不消停,看着房里只有一妻两妾,最多加个通房,高门世家里算是品正佳善,相当洁身自好了吧?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在外头有不少相好,什么青楼楚馆半遮帘都去,还……”
他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他还抢儿子的妾!”
“就赵姝的爹,赵家大爷赵论,四年前看上了一个良籍农女,用了些手段搞到手,刚接进府里,没多久就被赵应给抢了!这赵应年轻时会哄妹妹,老了会哄孙女,哄的赵姝听他的话,帮他搞定的这件腌臜事!老头强占儿子妾时,孙女就在房间外头帮忙把风,那时赵姝才多大,你说她怎么想的呢,就不觉得脏么?”
柳拂风:“大约是不想父亲纳妾。”
世家大族,财产多了,利益纷争就多,赵姝左右不了长辈留给父亲的东西,但父亲能留给她的东西,她显然不愿让出分毫,父亲若只是玩玩,无所谓,若真心疼爱一个妾室,会影响母亲的地位利益,若这妾室诞下子女,则会影响她的地位利益,从不想让父亲纳妾这个方向,她与祖父赵应立场一致。
只是那么小就对男女这事这般不忌讳谈起,全无女儿羞涩避让姿态,世家的教育,可见一斑。
这姑娘可惜了。
裴达:“可不就是!赵姝父母那段时间感情不和,赵姝不想母亲失宠,帮忙算计了这个农女!不过那农女是个烈性的,被赵论接进府本就不是心甘情愿,被用了手段,更接受不了父子共享,闹的很厉害,听说还伤了赵应,有人说她被卖了出去,有人说她被打死了……”
柳拂风认真听着,心道这赵应果然是个好色的,自己脑子被废料支配,看别人也处处都黄,不然昨天在醉风楼里看到他,也说不出那些话。
“说说如娘。”
“你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了?我就说她值得关注!”裴达眼神意味深长,“听说人长得可美了,不是那种一顾倾城的大美人,说是温婉娴静,柔风细雨,有一款好嗓子,听她说话特别舒服,眉宇间暗含轻愁,我见犹怜……五爷赵语去年夏从海边带回来的,听说认识很久,感情非常好,为了她没了说亲娶妻的念头,这如娘也很善解人意,懂眉眼高低,琴棋书画什么都会,也没那么端着,在这家里倒是处处都有好人缘,就是身体不大好,老生病静养,见不了客……嘶,你不会听我刚刚的话,怀疑到那个方向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