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风看着他,表情平静:“你觉得不可能?”
裴达想了想,还是没有果断摇头否定:“虽说老头之前抢大儿子的妾,是因为孙女添了把火,帮了忙,未必不会打五儿子妾的主意,可这如娘……谁帮他打掩护?”
柳拂风:“可能不需要打掩护?你方才说了,如娘体弱多病,身体不好,总要休养,老头对宅子又有绝对把控权。”
裴达:“但是赵语为家族打理庶务,几乎所有银子流水都要过手,族里从上到下,都不敢不给面子……”
柳拂风:“但他不常在家。”
裴达:……
“可他去年把如意领回家,到现在足足一年了,中间真要有什么动静,不可能瞒这么严实吧?我都打听不出来!而且赵语三天前回来,马上就带如娘出去玩了,两个人算是感情甚笃,恩爱非常,这如娘要是受了委屈,能不告状?”
只要有事,必有痕迹,只要告了状,老辈小辈交往状态必有异。
柳拂风想了想,问:“赵语为何一直不成亲?”
“大概是心高气傲?”裴达道,“他是庶子,偏又有才,好亲事轮不到他头上,不好的,他又看不上,耽误了?”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