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风听完,指了指不远处凉亭附近:“这个园子的花,也都归她管?”
“举凡府里的花,都是她打理,除非主子不爱,比如大爷那边,不喜欢花,她就不布置,老爷子喜欢,想要园子看着赏心悦目,这里便有了。”
“她现在应该在府里?”
“在的,”随侍下人看了看天色,“五爷三日前回京,带她去寺里祈福,说是今天回来,可两个人似乎吵了架,如娘子昨晚就回来了,五爷没见人,不过家里出了事,这时间也该回了。”
说话间,外院一片嘈杂,似乎一下子来了很多人,随侍下人面色微变:“小人得过去看看,柳捕头自便,有事只管吩咐此间下人。”
无人‘监视’,柳拂风乐的自在,继续仔细勘察现场。
“——我就知道你在这!我跟你说,这赵家的事不要太精彩!”
裴达过来了,把柳拂风拉到偏僻背人处,眉飞色舞说自己查到的东西:“你道赵家为什么安排赵姝去碰瓷肃王,不惜手段,也要促成联姻之事?因为他们擅长啊!死的这个赵应,根本不是嫡长宗子,原不该做家主的,用各种手段,笼络了几个妹妹,亲的,庶的,堂的,表的,教她们各种操作,全部高嫁……这些姑娘过的好不好不知道,但赵应早年凭着这些裙带关系,得到了很多支持,然后莫名其妙的,他那个嫡长宗子的长兄死了,底下一堆乱斗,最终他争了出来,做了这家主!要说这里面没事,狗都不信!”
柳拂风认真听他说话,裴达脑子直,但心细,不管到哪都能交到朋友,迅速查清一些事,尤其流传八卦,但凡他有了方向,想知道的,没什么探不到的:“这人倒是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