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至三日,东西丢了?”
“是,”傅守绷着脸,“这是挑衅,事关门派脸面,荣门必须得找回来,平了这个事,我作为两边都信任的人,被派出来办事。”
柳拂风:“既是去年夏的事,为何今年才……”
“因为舅舅遗言,”傅守垂眼,“可能他早有什么预感,去年春日为我接风时,他曾提过,若他意外不幸,要我不可轻举妄动,至少为他守一年,才可离开,当时的话,帮里叔伯们也听到了,便都没有催。”
柳拂风:“你舅舅什么时候去世的?可能确定意外还是他杀?”
“就在牌子被偷走的那三天内,我不确定是哪一种,但感觉有蹊跷,”傅守看着柳拂风眼睛,“我想请你帮我理一理,真相到底如何。”
柳拂风颌首:“当时你在场?”
傅守摇头:“不在,我到时,只看到了舅舅尸体。”
柳拂风:“看的可清楚?处处都看到了?”
傅守点头:“舅舅没有娶妻,没有子女,是我收敛濯洗,打幡下葬的。”
柳拂风颌首:“如此,把你看到的痕迹,事无巨细,全部说给我听。”
……
“哥你看到了么!就是这里!”
前方烈阳高照,高楼耸立,门脸讲究,装潢高档,气势一看就非富即贵,哪里是寻常人能消费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