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会等到。
“没关系,”他看着她,“人这一辈子,总要挥霍青春,等一个人。”
慧娘:“你明知我不是……”
闵开诚微笑:“我这不是等到了?”
慧娘:……
“慧娘,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帮了我很多?”
慧娘自己开铺子,因为心内绮思,不想总麻烦姐夫,姐夫大概也猜到了她的心思,总是避嫌,没大事不会来,她们连住的房子中间都砌了一道厚厚高高的墙,彼此远远避着,可做生意,时常会遇到问题,有些姐姐教过,她知道怎么做,有些姐姐还没来得及教……
每每这种时候,突然就会莫名出现一些事,一些人,默默引导她怎么解决,教她怎么处理,只是她当时很迟钝,脑子不开窍,没注意到,现在才想起来。
“值得么?”
她看着闵开诚,如果她永远也看不到呢?如果她就是那么轴,这一条道走到黑呢?
闵开诚垂眸:“守护的意义,不就在于此?有人愿意用生命去承诺,有人愿意默默陪伴,有人就是知道前方是飞蛾扑火,还是会去做。”
“所以没有值不值得,慧娘,只有我要不要。”
殷归止其实也来了,只是人多眼杂,他不方便让捕头看到。
他看到了停尸台的夫妻,隔着生与死,看到了窗边男女,说开了情与执,最终看向默默做好一切,达成这个场面的柳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