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放弃这个方向,转移话题:“荷包呢?”
柳拂风:“嗯?”
“昨日在郑家,”殷归止声音低轻,“你送了肃王一个,说是有我的。”
柳拂风:……
更气了。
“我就不该给他!”
丑的都不该给!
他的计划原本一点问题没有,昨天肯定是忙,但晚上能忙完啊,忙完回来,正好能给嫂子做一个,结果昨晚是回来了,抬回来的,他人昏死过去了,还怎么圆之前编的瞎话!
根本没时间做!
“没有了!丢了!”
殷归止:……
他哪知这不省心的东西昨天在撒谎,还以为早做了,等着回家给呢。
又哄糟了。
他迅速调整策略,拿出一块牌子:“这个给你。”
长方形的玉料,质地油润,颜色也很好,打磨的很光滑,上面刻着个‘宗’字。
柳拂风原本缴了块宗公子的牌子,昨夜为计划顺利,扔出去搅浑水,被对方死士射成了两半,不能用了,这块明显更高级,更好,用处应该也更多。
他眼睛刷的就亮了:“哪来的?”
殷归止看到他眼神变化,满意了:“刚刚肃王离开前给的,说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