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昨夜亲手搞到了这个,不然都没法哄人。
“这还像点话。”
柳拂风想,肃王果然还是有点脑子的,该怎么取怎么舍,玩的够溜,但是不行,他把牌子推回去:“我不能要,你退给他,别人辛苦得来的战利品,凭什么给我。”
一码是一码,他当初得那块牌子是意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这东西在肃王手里,会比在他这有用。
殷归止:……
还真是不好哄。
“笃笃——”外面周青敲门,“主子,粥煮好了。”
殷归止转出房间,很快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粥:“现在吃?”
煮了这么久,紫米粥香稠味浓,除了米香,还有红枣丝丝糯糯的甜,一看就知道很舍得放料。
“好!”
柳拂风眼睛刷一下亮了,根本看不到别的,直直盯着他手里的碗,看他拿了勺子,舀了大半勺,认认真真吹,坐得乖乖的,等着这口粥被喂到嘴里——终于!
“唔,好吃!”
一口下去,齿颊留香,肚子里暖洋洋,什么是幸福,这就是!
果然人生这么苦,就得吃点甜的,苦瓜是什么邪物!
殷归止从对方等待的眼神里,看到了催促,更加尽心尽力投喂。
……他好像明白该怎么哄了。
一小碗粥喂完,他拿帕子给人擦嘴:“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