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风微微一笑。
他只是观察一圈下来发现,这两个人身上携带的气质都很特殊,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偶遇撞面也很特殊,到底是谁,想趁机做点什么?
“我得再看看。”
但有一件事,大概确定了——
柳拂风看嫂子:“兵器案的货仓编号,那个‘丁辰’号,阿蕴应该也知道?听他们的对话,似乎今晚有事。”
殷归止:“这个组织自有转运规则,若此二人真与他们有关,很可能会有一批货今晚到,或者今晚出,货品进出不记入仓房账目,但得清理痕迹,同时需要高位者到场……”
“高位者?那个什么宗公子?或者言先生?那岂不是能一网打尽了!”柳拂风来了精神,“还有王爷放的那封密信,要是能把鱼钓上来……阿蕴可知,那信有人动了么?”
殷归止摇头:“尚未。”
“奇怪,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动,”柳拂风觉得不对劲,“若是我,确定收发信件渠道无误,当场就去拿了,久久不动……怕不是有什么怀疑?”
殷归止赞赏捕头的敏锐:“大约是怀疑,自家队伍里有内鬼,担心被钓鱼。”
柳拂风:“真有么?”
殷归止:“或许有,但并未有人联系肃王。”
“看吧,越是干坏事的人,越疑神疑鬼,既然如此,”柳拂风眼睛锐亮,“何不借火烧一把?他们有内鬼,咱们就把内鬼找到,抢过来,搞点有用的信息,没有内鬼,咱们就制造一个,让他们狗咬狗,岂不快哉!”
殷归止目光隐动:“王爷也是这么想的。”
柳拂风大脑迅速转动,既与案子相关,又有兵器相关,他是不是也能借个东风?
“阿蕴你低下头,我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