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归止看着近在咫尺,低头就能碰到的唇,喉头微滚,某些不能诉出口的情感,疯狂滋长。
蕴、公、子。
他从未这样嫉妒一个人,讨厌一个人。
柳拂风看到楼台上,准夫妻互送礼物,准新娘准备的,是一只荷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莫名觉得‘肃王’之前的话好像没说完,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他戳了戳嫂子胳膊,小小声问:“你觉不觉得,这荷包有点什么深意?”
殷归止:……
还能有什么深意,肃王府特殊徽记,做成荷包这种暧昧样式,谁敢不经他允许,就大剌剌戴在身上?
“肃王府庇佑之下,于他人而言就是深意。”
让人浮想联翩的定情信物罢了。
柳拂风再一次被说服,虽然自己心里有点怀疑,但肃王和阿蕴都这么说,应该没错?
“你……”
“嘘——看底下。”
又来人了。
柳拂风立刻精神来了,怕不是凶手!
凶手对恩爱爱侣怨念很大,目标就是像今日准新娘这样的人,刚好婚仪操办采买了很多琳琅街铺子里的东西,很多条件都同时满足,如果他勾画的嫌疑人圈子没错,今日必有收获!
柳拂风一双眼睛盯着楼台下,看看是谁过来了,又不由自主被楼台上准夫妻吸引回来,他们,他们要接吻了!嘴对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