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永昌笑出声:“哟,婆娘死了几年,终于想起小姨子了?怎么着,看上了?”
唐望盯着他:“于公,我尽职尽责,不出纰漏,账目来往,清清楚楚,于私,我不会允许家人被欺负,你的嘴,记得给我放干净一点。”
“别这么严肃嘛,我只是和你那小姨子说了几句话,”卢永昌笑容暧昧,“你放心,你都瞧不上慧娘,我怎么可能瞧得上?不过你记得告诉她,离我远一点,莫要坏我的事,她要倔着性子,非得学别人家女侠行侠仗义……也怪不得别人剁了她伸长的爪子不是?”
“不若这样,那个闵开诚,我看他不顺眼的很,他惦记慧娘呢,咱们小姨子总不能让外人欺负了不是?你帮我搞掉他,别让他挡我的路,我呢,保证咱小姨子日日顺心,生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即便哪日不开心了非要来惹我,我都笑着让她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如何?”
卢永昌往前一步,试图拍拍对方肩膀,语重心长:“唐望,我知你有本事,有脾性,可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别不知好歹。”
唐望避开了,冷淡的很:“既知事情重要,就别节外生枝。”
“你——”
“你该走了,大人,”唐望垂目,收起所有情绪,似乎很是恭谨,“天黑后仓房会有客至,您该准备准备。”
卢永昌阴着脸,警告唐望:“你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莫要自作主张。”
“不敢。”
唐望看起来恭谦,眼神恭谦不了一点,敢跟上官杠,有种逼急了光脚都不怕穿鞋的狠劲。
柳拂风若有所思,之前一直没看到这二人正面相对,没想到是这种气氛,这账房气质有点特别啊,说颓废又挺精神的干事,说精神,又像心早死了,身体也可以随时死……
这人心里绝对装着大事,也想干大事。
他微微侧身,与嫂子咬耳朵:“……得提醒肃王殿下,着重注意这两个人。”
殷归止本就在注意,也有安排方向:“你觉得,他们不像好人?”
“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