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蕴说的有道理。”
柳拂风看似听进去了,实则一点没听进去,他把桌子收拾了,就往外跑:“阿蕴我去找大胆了,看看有没有法子去肃王府!”
殷归止:……
“不许叫他进去。”
“拦在门外么?”周青小心问,“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殷归止无情极了:“本王都不在府里,让他进去做甚?”
周青:“可王府若表现的太不近人情,外人疑王爷瞧不上柳捕头,有意为难怎么办?”
逢高踩低这种事,处处皆不鲜见。
殷归止伸手抚额,脑仁生疼。
这不省心的东西到底怎么想的,要去抱肃王大腿?
不过……也不奇怪,外面大多数人都这么想,捕头这么有责任感,面对的案子难题这么大,想到他也不奇怪,早就该想到他了。
世间还有谁,品性德行朝野内外,百姓市井交口称赞,不用认识就可以信任?
殷归止把浇花喷壶一扔:“回府。”
裴达看到柳拂风,两眼泪汪汪:“哥你终于想起请我喝酒了么!昨晚我等的抓心挠肝,根本睡不着觉,要不是想着家里有嫂子在,我定翻墙过去找你了!”
“一大早的喝什么喝,先欠着,”柳拂风拍下裴达的手,“今儿咱们玩个大的,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见到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