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归止瞳孔震颤,又很快淡定,继续浇花:“肃王怎么了?”
“是这样,昨天堂上破的那个案子,阿蕴也看到了,吴志义那个盐铁转运使当的有点不对劲,更多的我不能说,”柳拂风看着嫂子,试图通过聊天整理一下想法,若能得嫂子鼓励就更好了,证明想得对,“肃王殿下好像很关注此事,我感觉他默默帮了我忙的,咱们是不是得感谢一下?”
要感谢?那不是得见面?
见不了一点。
殷归止神色淡淡:“听闻肃王胸襟宽广,不拘小节,只做自己心中认为应该做的事,从不介意他人是否理解和感谢,若被他帮了救了的人全都要见面拜谢,他一天到晚也不用做别的事了,坐在堂前等人磕头就过了。”
“——你有这份心很好,心里谢过已然足够,没必要为他增添冗事。”
嫂子说的有道理。
柳拂风惭愧的检讨了下自己的目的不纯,但没办法,他得继续目的不纯:“那万一我能得肃王垂青呢?我知肃王殿下手底能人无数,但人才总不嫌多不是?总有我擅长的,别人没那么擅长,比如此事上,我或可为肃王殿下助力也说不定!”
殷归止:……
其实你乖一点,对咱们俩谁都好。
柳拂风实在不想放弃:“肃王殿下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呢,恩同再造,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恩同再造?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你不能为了靠近肃王,就胡说八道吧!
殷归止:“不大妥吧?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隔着层肚皮,对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或许别人本就动机不纯?”
柳拂风睁大眼睛:“你刚刚还说肃王殿下是好人……”
“我的意思是,”殷归止赶紧往回圆,“你知我常年身在榆关,对肃王多有感恩敬仰,怎会出言诋毁,只是肃王毕竟身尊玉贵,垂坐高堂,你我怕是没什么机会靠近,就算倾尽家产感谢,也未必能得允面见……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执迷此事,肃王殿下他,真的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