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很久后,熙郡王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刚刚说话的那个面具人……身形很熟悉,声音也是,尽管很久没见,他也能认出来,不就是从小打到他大的好堂兄!
“……草。”
怪不得不让他过去,原来堂兄私底下养的小狐狸精,就是这位!
“放手吧朱柿,我不会过去的。”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堂哥的事开玩笑。
熙郡王不要太懂,肯定得给堂哥留面子,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干,不然日后堂哥大婚,聊起往事,他岂不是一点功劳都没有?怎么有脸见这位刚认识的挚友?
而且,他也得拿捏点东西,看往后堂哥还好不好意思揍他。
“我知道,我哥是怕我坏了他的事,但自家人叫别人欺负了,是不是不太合适?”熙郡王心眼子转的可快,“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朱柿见他真不闹了,便放开了他:“王爷的话,请郡王爷谨言慎行。”
“知道知道,不能坏我哥的事,但也不能叫我哥的心尖尖吃了亏!”
熙郡王揉了揉手腕,眯眼点了个长随过来,低声吩咐几句——
“……让他们都给我上,好好说话,知道么?”
他去不合适,他的狗腿子总可以吧?
“哟哟哟,哪来的纨绔味这么冲,是家里住着金屋,还是祖上有丹书铁卷?来来,让哥几个长长见识——”
“啧,我还以为敢这么说话,不是姓殷,就是同人家联着姻呢,原来只是姓丘啊,你说你爹谁来着?你这么敢,你爹知道么?”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怎容得你这种宵小放肆,竟还敢当众威胁执法官差,谁给你的胆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