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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归止这边,很快收到了新消息,吴志义那个被放了长假的长随,是被放了人生的长假,再也回不来,他死了。

不过这回的死因很清楚,是回老家途中遇到水匪劫船,被水匪杀了,人证物证都有,连行李包袱卷都送了过来,肃王麾下办事,就是这么麻利。

“这不妥妥的杀人灭口?那些水匪早已人去船空,找都找不着,看上去就像意外,他们寻常风格就是如此,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意外?”

周青头都大了:“咱们的人到地方能量有限,也没看尸追凶的特长,给李校尉的信才寄出去,那位叫峰还是风的少年人没那么快找到……”

殷归止被他转圈转的心烦,甩了枚暗器钉在他脚前,逼停了他无头苍蝇的行为:“若是杀人灭口,则真凶非普通人,有权有钱,甚至地位,可缩小嫌疑圈,若只是意外,不也得了长随包袱,可寻明确证据指向,有用的不急,你急那些没用的?”

周青拔下那枚暗器,双手捧着送回到案前:“……王爷说的是。”

殷归止翻着一同送到案前的细查卷宗。

长随名下宅子不少,城内城外都有,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替主子吴志义办的,有待确认细查;日常来往的人,有男有女,有商有民,还有……小倌。

殷归止指尖滑过‘余歌’人名,长随在京城最后见的人,竟然是个小倌?

他那盐铁转运使主子吴志义,还是个荤素不忌的主?

包袱里的银票银袋,都被掳走了,但缝在衣服里的还在,票面上纹样……似不一般。

殷归止眉心一动:“你之前说,有位虞夫人为茶园事宜奔走,屡屡寻吴志义,吴志义音讯全无,她找上了吴志义同僚丘仲理,明晚欢云舫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