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风敲了敲桌子:“他们私会的宅子位置。”
“这个我真不知道,那老男人阴的很,又警惕……嘶别捏我胳膊,疼疼疼,”刘丰贵被裴达捏的生疼,“离这不远,隔了半条巷子行了吧!但你们去了也没用,我就悄悄去翻过,什么东西都没有,连箱笼都没舍得多置办!”
“那是我们的事,不劳你操心。”
柳拂风让他说清楚宅子位置,微微一笑:“我再问你一次,去赌坊的钱,哪来的?”
刘丰贵被他笑的心惊胆战:“就,就我闺女给的啊……”
“你闺女给的,初七前不是输光了?”柳拂风眉目锐利,“不是说初七傍晚回家找她要,她没给,你们吵了架,之后就再没见过?那这几天你去玩的钱,哪来的?赌坊的利息,怎么还的?”
刘丰贵瑟瑟发抖:“你不敢杀了我的,你是官府的人,官府的人不能不守规矩……”
“谁说我要杀了你?”柳拂风笑容更大,“我这不是在帮你躲赌债?若现在放了你出去,那些追债的人岂不是要砍你的手脚?你在赌坊见惯了这种事,心里明白的,他们不会容情……还不跟我说声谢谢?”
刘丰贵满头冷汗:“谢谢……”
裴达叹为观止,怪不得雷哥昨天不着急,说今天抓来看看,原是知道这孙子今日大难临头,没别的路走了!
柳拂风谆谆善诱:“那还不说,是担心不能讹这人第二回钱?你放心,我最讲义气,此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我还可以予你方便,让你摆脱门外的麻烦,更快寻到这人讹第二回……怎么样,这交易划不划算?”
刘丰贵牙齿咬的咯咯响,知道今日怕是无法善了了。
柳拂风眯眼:“名字,来,告诉我,给你钱的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