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开口,沈蔻玉便道是当朝的武将,平定淮安城叛乱的镖旗少将军。
“人生得俊逸,又有本事,家世又不差的。”沈蔻玉幸灾乐祸道,可把之前她成亲时,奉安公主呛她肠子给找回来了。
奉安公主听了也不生气,就是啧声瞥了她一眼,随后倒茶自顾自喝着。
祝吟鸾不好。插话,并不曾多言。
看着奉安公主慢悠悠喝茶,瞧着她的模样也不像是十分抗拒。
仿佛有没有驸马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祝吟鸾忽而想起很早之前,沈蔻玉私下里曾经跟她说过,奉安公主早年问有一个很喜欢的男子,只可惜那男子天生体弱,正当之年便去了。
她之所以会跟奉安公主交好,也是因为这个男子的缘故。
奉安公主寻找之前太医院的院正来给她中意的男子看病,太医院首荐了沈蔻玉,这一来二去,自然便熟稔了。
不过,京城当中少有人得知此事。
那人死了之后,奉安公主沉溺伤心,至今都难以忘怀。
若是看她长公主府上的面首,或多或少,都可以看到那逝去男子的一些残影。
谁说纵情之人无情?
祝吟鸾心中也忍不住唏嘘。
只是,她有一点疑问,奉安公主忽而成亲的事情,会不会跟沈景湛有关系?
“听京城里的人说,少夫人在沈世子的指点下,牌技突飞猛进,今儿不如就让本宫来领教一二?”
“不敢当,不过就是一些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