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蔻玉连忙叫人摆牌面。
因为人不够,奉安公主叫了她身边的一个婢女落座下来了一道搭着玩。
祝吟鸾不太了解奉安公主的打法,但也的确是在沈景湛的教导之下融会贯通了,这一开桌,接连赢了不少。
沈蔻玉惊叫,“嫂嫂,你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都是你哥哥教我的。”祝吟鸾抿唇浅笑。
“哥哥小气,先前我追着他,让他教我,他可一次都没有教过我,还说什么概不外传,原来只教给嫂嫂。”
“那是当然了,少夫人是沈世子的心尖珍宝,不教少夫人教给谁?”奉安接过沈蔻玉的话茬子,还讥了沈蔻玉两句,说她这个妹妹嫁出去了,便是泼掉的水。
气得沈蔻玉连着堵了她好几个牌。
与此同时,祝吟鸾瞧出来奉安公主故意用的激将法,就是要让沈蔻玉“换”牌。
祝吟鸾心知肚明,没有戳破,顺着她的牌面走,截了一个胡,这一局,又是祝吟鸾赢了,虽然是险胜。
奉安公主和沈蔻玉都是不服输的主,当下便要接着打。
这一整日打下来,祝吟鸾赢得最多。
沈蔻玉都不敢相信,祝吟鸾居然如此厉害,在之前她可是一直给人喂牌的。
现如今盯牌,咬牌,猜牌,熟练到令人心惊的地步。
“嫂嫂,哥哥是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了么?”沈蔻玉看着她瘪了大半的荷包,连连啧声,道幸而她今日带的银钱多,否则还真是不够输的。
奉安公主道赵家也是京城名列前茅的富贵大族人户,她作为赵家唯一的掌中馈的少夫人,还愁这点子?
沈蔻玉嗤她一声,“富从俭中来!”
晚膳摆在前厅,这些时日朝廷事忙,沈景湛和沈侯爷未归,玩牌的期问,沈景湛的下属已经提前来跟祝吟鸾报信了。
倒是见到了孟家姑娘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