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祝吟鸾放弃探知之时,她忽而惊觉,她似乎就是在那一年成亲的啊……
她的思绪顿了一下。
对,正是那年前夕长姐遇到骆暄,被骆暄看上后穷追不舍,卫家的婚事落到了她的头上,稀里糊涂她就嫁了。
想归想,祝吟鸾并不认为沈景湛喜悦的人是她。
因为她跟沈景湛素未谋面,并不认识,他中意的人怎么可能是她?
况且,长姐也是在那一年成的亲。
若是明日问问明芽和姣惠,定然知道还有哪家的贵女,可若是问了也不太好,罢了。
她将这件事情渐渐放到脑后,没有再想,听着雨声酝酿睡意。
今日这雨下得也有好处,至少不用逢场作戏了。
没想到,沈景湛会问她,“能问问鸾儿适才梦魇是做什么噩梦吗?”
祝吟鸾要进入梦乡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
她默了一下,那个绮丽旖旎到崩溃失控的梦要怎么说?
便是明芽和姣惠她都不好开口,何况是对着沈景湛呢?
她还在酝酿斟酌,想着要不要胡说一个,沈景湛道她若是为难可以不说。
祝吟鸾想了想,“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只是梦境过于神乎其神,不知如何与你言说。”
“嗯?”男人疑惑,似乎来了兴趣。
“我梦到有一只白虎追着我撕咬,我疯狂逃窜,可还是落到他的手里?被他咬得遍体鳞伤,所以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