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或许还是因为收房的缘故吧,前两年他和祝吟鸾情意深入,他会跟她说话,她也会向他袒露为数不多的烦恼——忧心子嗣。
他安慰她不必慌张,也说了他不会纳妾。
可如今还是纳了,但到底是为了家里的承嗣大事。
净手用膳,她没有多说一句话。
方种月原是在旁边伺候,祝吟鸾让她坐下,她看了眼卫如琢,见男人点头,便顺从坐下。
期间谁都没有张口。
卫如琢罕见觉得太沉默。
他看向祝吟鸾,她吃得很慢,对了,前些时日她病了,是不是还没有好全,或许可以问问。
如此想着,便也问了。
祝吟鸾似乎很意外,她道差不多好全了,多谢他的关怀。
就这一句,难以接下文。
她难道没有懂他的关怀意思吗?
即便是不悦,也要懂得适可而止,又是当着小丫鬟和新姨娘的面,卫如琢只是看了祝吟鸾一眼,再没有问了。
今夜,卫如琢又是歇在东院。
祝吟鸾再也不想彻夜未眠,明日还要出门,她让明芽点安神香。
明芽给她掩着被褥,轻声道,“小姐,您若是心里难过便哭出来吧,奴婢给您拧帕子,哭哭心里就好多了。”
祝吟鸾摇头,“没事。”
她昨日哭不出来,今日也不会哭。
“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