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拨给你的人想必不够,一会我让管事的妈妈带了小丫鬟过去,你自己挑几个合适眼缘的留在身边使唤吧。”
说完这番话,祝吟鸾又对着内院的小丫鬟们嘱咐道,“种月是家中的主子,日后不能让她做事,得尊着她,若有人不恭顺,我定然不会轻饶。”
“是。”小丫鬟们纷纷福身。
经过祝吟鸾这一番话,方种月还是跟着祝吟鸾一道用了午膳。
两人席间没什么话说。
方种月倒是几次窥伺祝吟鸾的脸,可她神色自若,察觉了她的目光也没问。
用过午膳,祝吟鸾带着明芽去库房给小姑卫明烟挑上门的贺礼。
选定了一对青玉环佩,又挑了一个璎珞项圈,才让明芽包起来。
晚膳时分,卫如琢回来了。
远远见到祝吟鸾带着方种月迎他回来,恭顺柔和帮他卸斗篷换衣衫。
一副融洽和谐的后宅内院景象,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尤其是对上祝吟鸾的那张脸,分明是鲜丽的,并不丑陋,几年过去了,她还是漂亮。
抛开一切的情意而言,祝吟鸾的相貌比她的长姐都还要出众许多,但祝吟鸾一点都不鲜活,少了女儿家的娇俏,自然也就无趣了。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看着她这张柔顺一如往昔的脸蛋之时,卫如琢的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可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户部借调过去的公务即将忙完,尚书侍郎的大人们正在考纪功劳,今日晨起还特意提点了他。
眼看着晋升快要落实,合该是高兴的,可他对上祝吟鸾敛下睫的样子,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是为什么?莫不是因为收了房姨,她吃醋了?
可卫如琢看不出来她有任何吃醋的动作意向,她沉默安顺。
同僚大人谈论起后宅都说女子难缠,可卫如琢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