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内室只有唇齿纠缠泛起的暧昧水声,直到赵清仪气喘软倒,二人唇瓣勉强分离,带出细微的银丝。
楚元河压下腹中翻涌的灼浪,托住她的后腰,“我带你去沐浴?”
天不亮二人就开始沐浴净身,但劳累一日,身上还是出了些薄汗,赵清仪爱洁,不洗夜里难以入眠。
赵清仪红着脸闷闷嗯了声,任由男人抱着她转入净室。
沐浴的过程也很小心翼翼,楚元河亲自为她褪去繁琐的衣衫,只剩最后薄薄一层时,赵清仪婉拒,“还是让檀月俏月来吧。”
楚元河不满挑眉,“嫌弃我?”
“不是。”赵清仪忖了忖道,“我……我是替你考虑……”
楚元河低笑出声,嗓音喑哑,“般般未免太小瞧我。”
从前意志力不坚定,不过是为了哄她,讨她欢心,当然,也有为自己谋福祉的私心。
楚元河信誓旦旦承诺自己可以。
赵清仪这才松口。
二人相拥没入池水,楚元河还会抚摸她的小腹,不到两月的身孕,并未显怀,摸上去也同往常没什么区别。
只是一来二去,天雷勾动地火。
从答应对方那一刻起,赵清仪就知道今夜没那般简单,她很主动贴了上去,在池水里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帮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