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过于幽深,也过于转注,赵清仪被他瞧得脸热,“怎、怎么了?”
“只是觉得,般般今日格外美艳。”对她,楚元河向来不吝啬夸赞。
目光从她潋滟的杏眸挪开,缓缓下移,凝在她刚饮过果子露的唇瓣,粗粝的指腹同时落下,为她拭去残留的一滴果子露。
胭脂红色在他指尖晕染开来,更衬得那樱唇饱满诱人。
很好亲样子,他也很想亲。
赵清仪读懂了他眸中的晦暗,面红如酥,分明饮的只是果子露,她却有了醉态,在楚元河俯身而来的一瞬间,她娇躯后仰,素手轻推他结实的胸膛。
楚元河明白她是担心孩子,“我就亲一下……”
“不、不行。”他劣迹斑斑,床榻之上经常说话不算话。
楚元河握住胸前的手叹声道,“我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他比任何人,甚至比赵清仪自己都要爱惜她的身子,可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夜。
往常在一起他都恨不得时刻相连,更何况是如此重要的日子。
他又暗骂那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男人的清冽的气息笼罩过来,赵清仪拒绝不了他的亲近,妥协了,“就……亲一下……”
话音刚落,便被楚元河含住了唇,他吻得并不热烈,轻轻含住后,灵巧的舌尖开始舔舐她唇上的果子露,连同口脂一并吃进去。
没了口脂,赵清仪的唇却是越来越红,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