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让她住在皇帝自己的寝殿里,东西还往这里搬,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是在鸠占鹊巢。
楚元河的态度出奇强硬,“不行,你自己住,我不放心。”
赵清仪哭笑不得,问他究竟在担心什么。
楚元河神情严肃,抿了抿唇道,“我……我只是记得你曾经……小产过。”
女子小产是要丢去半条命的,赵清仪磕了碰了他都心疼,根本不敢想象她小产的样子。
赵清仪再次愣住,他那么在意的事,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前世许多记忆在她这里已渐渐模糊。
但不妨碍她在听到这句话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赵清仪握住他的手,让他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她,“这次不会了,因为,是你在我身边。”
廖院判都说她身子骨好着呢,这一世楚元河待她呵护备至,除了床榻上,其他时候从未叫她吃过半点苦头,也没有刻薄婆母刁难她……
思及此,赵清仪眼眸一亮,“对了,我们大婚,你父皇母后可知晓?”
算起年纪,楚元河的双亲也才四十来岁,正值壮年,却早早退位,以至于她两世都不曾见过她们。
不过话问出来,赵清仪就后悔了,她真是迟钝,那份盖了太上皇印玺的圣旨还在赵家呢,太上皇定然知晓她的存在,人家只是提早退位,不代表不关心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