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河赶紧让福贵去请钦天监,让他捏造个良辰吉日,越快越好,帝后大婚事宜也要速速提上来。
福贵当即下去吩咐,气氛一度凝滞紧张。
后脚赶来偏殿探望赵清仪的,除了自家人,其余的皆被拦在外头,一场中秋宴,就这般稀里糊涂过去了。
一夜之间,赵清仪成了所有人的宝贝疙瘩,从前也很宝贵,只是眼下怀了身子,总归不一样。
孟氏与冯氏得知内情后,先赶回家中筹备送嫁的东西,好在赵怀义有先见之明,嫁妆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赵清仪则留在宫里,楚元河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一切无关紧要的朝事全部推后,命令宫中全心全意筹备大婚。
钦天监速度很快,连夜卜算出最近的良辰吉日,就定在半月后的九月初一。
赵清仪整个人是茫然的,她的计划的彻底打乱了,从廖院判诊出喜脉开始,她就成了个易碎的瓷娃娃似的,楚元河非得将她拴在身边,要她往后就住在紫宸殿里,去往何处都得有人陪同,若是一段时间见不到她就会心慌。
檀月俏月的动作也很快,没两日就将她的东西全搬进宫里。
福贵最初皱着脸,提醒道,“宫里什么都有。”
“你不懂。”俏月呛了回去,“我们娘娘用惯了的东西,轻易换不得。”
不出几日,属于赵清仪的痕迹遍布整个紫宸殿,因为东西多,还占用了楚元河的私库。
“皇后不是要住凤仪宫么?”赵清仪不理解,她记得楚元河装平西郡王时,还特意让人带她去凤仪宫闲逛,那时还问她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