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点陛下还真比不了,微臣曾八抬大轿迎娶她,而她的名姓也入了我李家族谱,纵有懿旨,她也是告慰过我李家祖宗的儿媳,而陛下呢?”
“陛下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妻,证据呢?谁又知道呢?不说旁人,清仪知道吗?她知道陛下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连最真实的自己都不敢现于赵清仪面前,还敢说他们才是夫妻?快笑死人了。
从落到楚元河手里那一刻,李彻就知道自己难以善终,他破罐子破摔,索性畅所欲言了,言语间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与讥讽。
再艰难的处境,楚元河也从来是胜券在握的姿态,但这一刻,他不免愠怒,搁在椅子扶手上的修长指节默默攥紧。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她是朕的女人,朕自会风风光光迎娶她,给她皇后之尊,而你,注定是两辈子的阶下囚。”
李彻只悔恨,恨自己重生太晚,他笃定这一世他与赵清仪和离,就是楚元河在暗中谋算,“陛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你骗了她这么久,甚至毁了她的姻缘,你以为她知道真相后,还会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
楚元河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抖,其实他也心虚,对于赵清仪,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此前赵清仪给过他数次坦白的机会,他都没有坦诚,想必此刻忆起他的欺骗,该生气了,她那样倔强的一个人……
楚元河喉头微动,强迫自己暂且不要去想,他撩起眼皮,沉默看向李彻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男人的胜负心起,他不想认输,一字一顿道,“她会答应的。”
在此之前,赵清仪已经答应了嫁他为妻,既是嫁他,那他究竟是何身份,想来也不是那么重要,回头他哄一哄,他认错,怎么罚都可以。
楚元河努力在心里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