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河端坐在马上,笑吟吟打了声招呼,“杜大人,别来无恙啊。”
当日他带赵清仪杀出江家庄子前,他们彼此见过面,后来杜知府与其他官员才知晓楚元河是平西郡王。
而后岐王下令追捕,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楚元河与赵清仪的画像,现如今整个钱塘对平西郡王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杜知府颤着手指着楚元河的鼻子,色厉内荏道,“平西郡王你……你集结这帮乌合之众,是要造反吗?”
“谁才是乱臣贼子还说不准呢。”楚元河随手拿过旁边一人的铁斧把玩,当场细数杜知府与岐王这些年的种种罪行,贪腐受贿,卖官鬻爵,强抢民女,杀人害命……
随便列举几项罪名,便将杜知府那张肥胖的脸吓得煞白无比。
那些忌惮的百姓躲在暗处,听闻楚元河字句铿锵列出了知府大人的诸多恶行,再看起义军时,眼神里的支持已经多过于害怕,甚至有胆大者出来叫好,扬言要郡王严惩贪官。
楚元河不负众望,话音一落,手里的铁斧便狠狠朝杜知府的面门掷去。
杜知府吓得哇哇大叫,一屁股跌坐在地,铁斧好巧不巧落在他裤、裆中间,将他的官袍钉在地面。
杜知府又是“嗷”的惨叫,地面很快泅出一滩尿迹,惹来起义军与围观百姓的轰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