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虎睨了他一眼,“什么元大人,这是郡王爷,你能坐上这个位置,可得多谢郡王在后推波助澜,为你造势。”
石大锤并无将帅之才,当初带头反抗仅仅是求生存求自保而已,而楚元河的出现给了他反抗的机会,让他的声音能传入上京,只要能还百姓安宁,他便是担了反贼之名身死又何妨。
石大锤当即下马,抱拳行礼,“草民一介莽汉,啥也不懂,只要能让俺们老百姓过上安生日子,草民这条命就是郡王的!”
末了,又悄悄看了眼与楚元河同乘一骑的赵清仪,憨笑两声,“想必这位就是郡王妃了,草民也给郡王妃见礼!”
其余人纷纷起哄,也有趁机吹捧他二人天造地设,天生一对的。
虽然楚元河并不是真的平西郡王,但见外人眼中,他与赵清仪是登对的,他还是情不自禁堆起笑意,寒暄过后,便掉头率领起义军闯入钱塘。
原先在城门口负责盘查的将士早就跑了,而城中百姓有人认出了石大锤,也有人认出了黑风寨的土匪,这帮人可不好惹,百姓们全都害怕得退避三舍。
楚元河与赵清仪就这么毫无阻碍的领着人马,直奔菜市口。
楚元河这个“县令”不在了,周县丞又跑了,如今行刑台上的主官赫然是杜知府。
士兵哆哆嗦嗦禀报说起义军攻进来了,老神在在的杜知府当即从椅子上跌下来,官帽都歪了,不等他爬起来质问,起义军便以极快的速度包围刑场。
杜知府肥胖的身子吓得抖了三抖,在衙役们的搀扶下勉强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