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河一一笑纳,末了,江员外又示意他看那个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舞姬。
楚元河心知肚明,江员外无非是用酒气财气贿赂他,前头的无关紧要他笑纳便是,可这舞姬……怕是江家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赵清仪。
对方垂着眼睫,慢条斯理啜着杯中酒,让人分辨不清她脸上神情。
江员外察觉到他二人气氛微妙,朗声笑道,“原来大人是顾忌妹妹,大人下榻的官舍是窄仄了些,不甚方便,在下倒是还有一处清净又宽敞的别院……”
横竖这美人是必须要送出去的。
他光收了金银财宝可不行,身边没个人监视自己,江员外岂能安心?
楚元河心知肚明,什么美人,细作还差不多,这样的手段,过去在军营里他见多了。
“那便……却之不恭了,不过别院就不必了。”楚元河举杯,含笑应承。
赵清仪一直在偷偷关注他那边的动静,闻言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对方佯装看不见,只顾与江员外把酒言欢。
尽管猜测楚元河此举别有用意,可赵清仪看到那舞姬,心里还是不舒坦,像是堵了团棉絮,说不出的烦躁。
他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那舞姬岂不是要带回官舍?
官舍这么小,舞姬宿在何处?与他同室吗?
赵清仪越想心越乱,一杯接一杯的琼浆玉液滑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