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河喉结滚动,忽然从水下探出手,径直将她拽入桶中,顷刻溅起一地水花。
赵清仪本意是来逗弄他的,不曾想意外搭上了自己,刚入水她便惊呼起来,“我的衣裳……”
这一路二人轻装简行,她只收拾了两套换洗衣裳。
来不及多想她便沉入水中,混沌间,只觉那男人的手臂入铁铸般紧锁着她的腰肢,迅速将她托出水面。
“不打紧,晾一夜就干了。”楚元河嗓音喑哑,语速也极快,说完便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唇。
滚烫的吻带着细微啃咬的痛楚碾过她的唇瓣,又强势攻入齿关。
赵清仪起初还挣扎一二,却被他抱住腿,整个人横着坐在他身上,找不到使力的点。
楚元河在桶里横抱着她吻至深入,喘息的空隙里,他还笑她,“你都喊我夫君了,躲什么?”
赵清仪羞红脸。
他按住她的肩将她抵在浴桶上,长腿从底部支撑起来,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响起,半截伟岸的身躯破出水面,反过来压制住她,在她周身形成铜墙铁壁。
赵清仪再次陷入水中,沉得更深,香汤几乎没过她心口,单薄的裙子彻底浸湿,无法抵抗浮力在水中飘了起来,轻而易举勾勒出她窈窕丰腴的身段。
“夫人……”
男人在她鬓边厮磨,喟叹。
他喜欢这个称呼,唤她的小字固然亲昵,可只有这个称谓,是独属于她的男人的,只有他,可以这么唤她。
“夫人……”
他一连唤了几声,得不到回应,他便握住她软软抵在胸前的小手。
他也很喜欢她的手,如凝脂般滑腻的肌肤挂不住水珠,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他低头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地吮吸,再缓缓上移……
微凉的香汤因她二人的纠缠逐渐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