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又附和,唯有李彻阻拦,“殿下,此人杀不得。”
“您杀了他,朝廷还会再派新官上位,杀得多了,势必引起朝廷重视,恐会打草惊蛇,倒不如试着拉拢,若能将他变成自己人,岂不更好?只要利用得当,就是蒙蔽上京,蒙蔽朝廷的一颗棋子。”
岐王酒意上头,闻言略一思忖,觉得有理,拍了拍李彻的肩头以示肯定,“李大人还有何妙计?”
李彻言简意赅,“以利诱之,软硬兼施。”
利诱拉拢最佳,若拉拢不成,就以权势胁迫,如若对方抵死不从,再杀不迟。
底下忙有人抢揽这个活计,“殿下放心,此事就交由在下来办。”说话的是江员外,亦是钱塘数一数二的豪绅富户。
岐王大悦,又举起酒杯吆喝,厅内觥筹交错,醉生梦死……
反观赵清仪这边,就显得冷清许多,楚元河顶着小小县令一职,到了驿站只有几个小卒出来招待。
他们落脚的地方比较偏,是个名唤杏花村的小庄子,驿站房舍不大,赵清仪感觉两个人同住一屋有些挤,她毕竟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打小没受过吃穿用度上的苦。
楚元河就随意许多,他把床铺好,又叫人打了一大桶热水,让赵清仪先沐浴歇歇。
尽管二人有过亲密,如今又扮作夫妻,同床共枕没什么,但赵清仪还是不好意思,沐浴时打发楚元河到外边看门。
想着一会儿就能躺一个被窝了,楚元河忍了。
等赵清仪洗完喊他进去,他就落好门窗开始解衣裳。
赵清仪花容失色,“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