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提前适应适应。”楚元河闲散地靠着浴桶,攥着帕子搓洗,语气轻佻道,“别人眼里我们就是夫妻,我喊你夫人再正常不过,你可切莫露馅了。”
末了又笑着哄她,“夫人,你也喊声夫君让我听听?”
赵清仪怀疑当初他请旨南下时,是不是就已经盘算好如何占她便宜了。
至于那两个字,她也不是喊不出口,毕竟当初她与李彻尚未和离时,经常这样虚以委蛇,她酝酿半晌,勉强喊了一声,“夫、夫君……”
女子声音温温软软的,一声夫君喊得楚元河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他停下搓洗的动作,朝她的方向挑眉,“多叫几声,听不清呢。”
赵清仪肯定,他就是故意的。
得治治他,让他弄清楚,他是外室,她才是主人,不能让他如此嚣张,肆无忌惮。
赵清仪咽下这口气,眼神忽然从羞怒转为娇俏,她下床走到他身后,隔着浴桶边缘俯身,两条光洁的玉臂从后环至男人胸前。
“夫君……”
她本就生了一副好嗓子,又有心治他,声音变掐得甜腻腻的,简单的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似乎都变了调,格外婉转娇媚。
楚元河呼吸一沉,立时笑不出来了。
赵清仪环着他的肩,指尖顺着他赤裸的胸膛慢慢攀上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夫君,这下你可满意了?”
她下巴抵着他宽阔的肩,白嫩的指尖在他脸上来回轻抚,宽大的袖摆顺势滑落,露出一截莹白香软的藕臂,正若即若离地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