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仪想不通他为何如此迷恋这个地方,秀美的脸庞泛着薄红。
“我要回去了……”她推开他要下去。
“这才一会儿。”楚元河含糊道,咬住她拢着衣襟的手让她,又继续纠缠。
赵清仪半截身子躺在桌上,头顶的夜明珠熠熠生辉,映照出她起伏的曲线,朦朦胧胧,好似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圣洁又引人遐思。
楚元河深沉的眼眸锁着她,不确定地问她,“……可以吗?”
距离上回的花神宴,已经过去有段时日了,有些事情不曾经历过,便只停留在想,可一旦尝过滋味,再要忍耐,需得付出百倍千倍的煎熬。
他不是圣人,快熬不住了。
赵清仪抚着他的脸,细密的汗珠顺着男人的鼻尖滑落,滴在她的细嫩的肌肤上,似要烫出一抹红来。
赵清仪倒是想点头,她也不是圣人,况且楚元河最近撩拨取悦的手段五花八门,她很难不动情,但……
“下次行吗?”她还得回家,夜不归宿不好,母亲盯着呢。
楚元河颓丧至极,又是下次,谁家外室伺候主子,像他这般艰难的。
他破罐子破摔,牵过她的手让她自己感受一下。
赵清仪吓一大跳,直接从桌上下来,她想甩开,却跟黏住了似的。
“都这样了,你还要把我晾到下次?”
楚元河喘得格外煽情,大手按住她的手背,他的掌心同样火热,在她手上来回摩挲。
“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赵清仪的手快热化了,支支吾吾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楚元河眼眸微眯,轻轻叹息,“……你不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