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笨。”楚元河埋在她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我都领悟了你母亲的意思,就你听不懂。”
孟氏既然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还敢让女儿独自登门道谢,还能是什么意思。
赵清仪也知道,母亲想她嫁给楚元河,可她觉得如今的关系就很好,抛去一切枷锁与责任,只图个两情相悦。
她抬起楚元河的手,轻抚着上面的淤痕,“还疼吗?上次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又添新伤了。”
楚元河似乎才想起来,疼得嘶嘶叫,他装得太过,换来赵清仪的狠力一捏。
“你今日故意的吧,还搞什么二选一,也不用脚趾头想想,我能选你吗?”孟氏让她道谢,但她还要来算账。
楚元河什么功夫,那是陪陛下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怎么可能被几个刺客绑架还吊在树上?
那种关头还有心思耍弄她。
楚元河赶紧赔笑,“我只会用心想你,不会用脚趾头想。”
“还贫嘴。”赵清仪给了他一脚,男人身上到处硬邦邦的,这一脚反把自己踢疼了。
楚元河把她带到榻上,捉住她的脚踝轻轻按揉,不忘咧着嘴角嘲笑,“下回想打我,你用点趁手的工具,省得把自己手脚打疼了……”
大掌还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探。
赵清仪更气了,一脚蹬上他的下巴。
楚元河没提防,被她踢中倒了下去,赵清仪趁机抄起枕头就打。
男人反应极快,抬臂格挡,还在笑,“这太软了,打不疼。”
赵清仪咬牙,另一只脚横扫过去,结果被对方抱住,她试着往回拔,动弹不了分毫,气急败坏下,她张牙舞爪的上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