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元河很重要,已经在她的生命里,无法分割。
楚元河怔怔地望着她,眼底涌动的异样情绪似岩浆般热烈,下一刻便失控,他用力抱住赵清仪吻了下去。
站着亲吻,赵清仪总是吃力,每回都得踮起脚尖,又支撑不了多久。
楚元河索性钳住她的双腿将她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
赵清仪勾住他的脖颈,吻得更吃力了,战战兢兢,害怕随时没了力气掉下去。
楚元河倒很享受,她越是害怕,抱的就越紧,他喜欢彼此相贴,严丝合缝的感觉。
屋内响起异动,亲吻间彼此纠缠的水声,男人粗沉的闷哼夹杂着女人娇怯的呜咽。
不出预料,赵清仪浑身发软,根本挂不住,被楚元河转移到桌子上。
她刚喘口气,他便挤进来,扣着她的膝弯,细密的吻落在颈间。
赵清仪想到晚些还要回家见人的,抵着他的肩头推了一下,还是那句提醒,“别留下痕迹,看见了不好……”
“知道的。”男人瓮声瓮气地回应,高挺的鼻梁埋进去,似陷入了柔软的云海中。
赵清仪腰肢一软,差点又倒下了。
她真是多嘴提那一句。
胡闹了小半刻钟,春山几乎落遍了他的气息,山巅盛景愈发明艳。